社交賬號登錄

社交賬號登錄

0/34

上傳頭像

拖拽或者縮放虛線框,生成自己滿意的頭像

頭像

預覽

忘記密碼

設置新密碼

智能

愛德華·斯諾登親述人生經歷,他的價值觀是如何變化的?

曾夢龍2019-11-11 17:27:38

“本書將說明我為什么做出這個決定,我所依據的道德與倫理原則,以及我為什么會有這些原則,這亦關乎我的一生。”

《永久記錄》

內容簡介

本書是愛德華?斯諾登的自傳,記錄了他在童年、少年、成年時期的經歷,以及自己價值觀變化的全部過程。書中內容既反映了現代網絡科技的發展,也表現了作者對美國政府監視行為的不安,并表達了他內心深處的反思與告白。

全書分為三個部分。第一部分是斯諾登的童年回憶。他自小開始對計算機程序語言產生濃厚的興趣,并由此走上了成為系統工程師之路,尋找網絡的秘密。第二部分是斯諾登受雇于美國情報機構期間的經歷。在此期間,他冒著極大的風險曝光了美國政府的大規模監視系統。這一部分還講到了他為建立這個系統所做的工作,以及促使他曝光事件的原因。第三部分是斯諾登逃亡到中國香港和俄羅斯,聯絡媒體繼續曝光整個事件的經歷。在這一部分中,他也袒露了內心的矛盾。

作者簡介

愛德華?斯諾登, 1983 年出生在北卡羅來納州的伊麗莎白市,在馬里蘭州的米德堡長大。經訓練,成為一位系統工程師,曾作為一名普通雇員就職于美國中央情報局,后成為美國國家安全局外包技術員。因 2013 年 6 月將美國國家安全局關于“棱鏡計劃”監聽項目的秘密文檔披露給英國《衛報》和美國《華盛頓郵報》,遭到英國和美國的通緝。隨后,斯諾登前往俄羅斯,并在同年 8 月獲得一年的臨時政治避難,后延期至 2020 年。

他因在公共服務方面的貢獻而獲得無數殊榮,包括瑞典“正確生活方式獎”、德國“揭秘者獎”、“瑞登奧爾揭發真相獎”、國際人權聯盟“卡爾?馮?奧西茨基獎”。

書籍摘錄

前言

我的名字是愛德華·約瑟夫·斯諾登。我曾經為政府服務,但現在,我為民眾服務。我花了將近 30 年才明白這是有差別的,而當我明白時,我在辦公室里惹出了一些紕漏。結果,我現在把時間都用于保護民眾不受我以前身份的危害——一個中情局(CIA)和國安局(NSA)的間諜,一個自以為可以打造美好世界的年輕技術專家。

我在美國情報系統的工作生涯僅持續了短短七年,我訝異地發現,這只比我在不是自己所選擇的國家流亡的時間多了一年而已。然而,在七年的任職期間,我經歷了美國間諜活動史上最巨大的改變——由鎖定監視個人轉變為大量監視全部人口。我在技術上進行協助,讓一個政府得以搜集全世界的數字通信,長期儲存,并且隨意在其中搜尋。

“9·11”恐怖襲擊事件之后,美國情報機構對于未能保護美國,放任珍珠港事件以來最慘烈、最嚴重的攻擊在他們眼皮底下發生,深感愧疚。因此,領導者試圖建立一個系統,防止他們再度疏于防范。這個系統必須以科技為基礎,而這是人數眾多的政治科學專科生與商業管理碩士所不懂的。最秘密的情報單位對我這樣的年輕技術專家敞開大門。科技怪咖因而統治了地球。

要說當時我懂什么的話,我很懂計算機,所以我快速晉升。 22 歲時,我第一次通過國安局最高機密安全調查,得到組織結構圖最底層的一個職位。不到一年,我到了中情局,擔任系統工程師,可以四通八達地進入一些全球機密網絡。唯一的成年人主管是一個在值班時看羅伯特·陸德倫(Robert Ludlum)及湯姆·克蘭西(Tom Clancy)的平裝書的家伙。情報單位在雇用科技人才時打破一切規定,他們通常不會雇用沒有大學學歷的人,后來至少要是準學士才行,而我兩者都不是。無論如何,我都不應該被放行進入才對。

從 2007 年至 2009 年,我被派駐在日內瓦美國大使館,是少數以外交身份為掩飾的技術專家之一,我的任務是把中情局帶進未來,讓歐洲外站上線,將美國用以監視的網絡數字化及自動化。我這一代不只是重新設計情報工作,我們全面重新定義情報。對我們來說,重要的不是秘密會晤或暗中交換消息,而是數據。

26 歲時,我表面上是戴爾公司的員工,但仍為國安局工作。委外合約成為我的身份掩飾,我這類科技型間諜幾乎都是這樣。我被派到日本,協助設計國安局的全球備用系統——一個龐大的隱蔽網絡,確保即便國安局總部被核彈轟炸夷為平地,也不會損失任何數據。當時,我并不明白架構一個保存每個人生平永久記錄的系統竟會是一個悲劇性錯誤。

我在 28 歲時回到美國,獲得極高的職位升遷,加入負責戴爾與中情局雙邊關系的科技聯絡團隊。我的工作是跟中情局的科技部門主管們開會,以設計和銷售他們可以想到的任何問題的解決方案。我的團隊幫中情局設立一種新型的運算架構——云端,這種科技首創讓每一名干員無論身在何處,都可以存取及搜尋他們所需的任何數據,不論距離多么遙遠。

總結來說,以前的工作是管理與連接情報流通,后來的工作變成設法加以永久保存,接著又變成讓情報可以在各地取得及搜尋。 29 歲時,我去了夏威夷,承接一項國安局的新合約,此時我才注意到這些計劃。在那之前,我一直被“知情的權利”這項教條困住,無法了解我這些特殊的、隔離性任務背后的目的。直到來到這個樂園,我才終于能夠看出我做的所有事情是如何被整合起來的,像一部巨大機器的齒輪互相嚙合,組成了一個全球監視系統。

深入菠蘿田下面的一條坑道——珍珠港時代的一座舊地下飛機廠——我坐在終端機前,可以近乎無限地取得世界上幾乎所有男女老幼的通信記錄,只要人們曾經撥打過一通電話或碰觸過一臺計算機。這些人當中包括 3.2 億美國同胞,他們日常生活的一舉一動都遭到監視,不僅嚴重違反美國憲法,更違背自由社會的基本價值。

你讀這本書的理由在于:我做了一件以我的職務來說很危險的事。我決定說出事實。我搜集美國情報系統的內部文件,作為美國政府違法的證據,并把它們交給新聞記者,他們審查之后公之于世,舉世震驚。

本書將說明我為什么做出這個決定,我所依據的道德與倫理原則,以及我為什么會有這些原則,這亦關乎我的一生。

人生是什么?不只是我們說了些什么,甚至不只是做了些什么。人生亦包括我們所喜愛的、所相信的。以我而言,我最喜愛和相信的是聯結,人際的聯結,以及促成這些的科技。當然,這些科技也包括書籍。但對我這個世代而言,聯結主要意味著使用互聯網。

在你產生反感、明白互聯網瘋狂毒害我們這個時代之前,請你諒解,對我來說,在我認識互聯網之時,它是很不一樣的事物。網絡既是朋友,也是父母,是一個無邊界、無限制的社群;既有單一的聲音,也有無數的聲音,是一個已經有人墾殖但尚未遭到剝削的共同地帶,各種各樣的部落和睦相處,每個成員都能自由選擇自己的姓名、歷史和風俗習慣。每個人都戴著面具,然而這種多數匿名造就的文化所產生的事實多于造假,因為重點在于創造與合作,而不是商業與競爭。當然,這中間也會有沖突,但善意與善念會勝過沖突——這正是真正的先驅精神。

如此一來,你便會明白,我說今日的網絡是“無法辨識”的是什么意思。值得一提的是,這種改變是一項有意識的改變,是少數特權人士的系統性努力的結果。在線發展電子商務的早期浪潮很快便成為泡沫,接著在 21 世紀之初終于破滅。在那之后,企業界意識到,人們在網絡上的興趣不僅在于消費,更在于分享,而且網絡促成的人際聯結是可以賣錢的。如果人們在網絡上想做的事主要是跟家人、朋友和陌生人報告自己的近況,從而得知家人、朋友和陌生人的近況,那么企業只需要設法將自己擠進這些社交互動中,再從中獲利即可。

這便是監視資本主義的開端,也是我原先所認知的網絡的終點。

如今,具有創造性的網絡已然崩潰,因為那些美好、高難度、有個性的網站關閉了。便利性的承諾讓大家關掉自己的個人網站——因為那需要持續的、辛苦的維護——改換成臉書網頁和Gmail賬號。所有權的表象讓人容易搞錯現實。很少有人在當下即明白,我們所分享的一切都將不再屬于我們。以前電子商務公司因為找不到讓我們有興趣購買的產品而倒閉,其后繼者現在找到可以販售的新產品了。

“我們”就是那個新產品。

我們關注的事物、我們從事的活動、我們所在的地點、我們的欲望——我們揭露有關自己的一切,不論刻意還是非刻意,都受到監視并被暗中出賣,極力拖延隨之而來的無可避免的侵犯感,因此我們大多數人直到現在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這種監視持續受到積極的鼓勵,甚至得到眾多政府的資助,渴望由此獲得大量的情報。除了登錄和金融交易, 21 世紀初期所有的在線通信幾乎都沒有加密,這表示在許多時候,政府甚至不必為了想要知道他們的客戶在干什么而去找企業,他們可以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監視整個世界。

美國政府在全然漠視開國憲章的情況下屈服于這種誘惑,而且一旦嘗過這棵毒樹的果實,便陷入狂熱,無法自拔。暗地里,政府掌握著監視全民的權力,這種權威就定義上而言,對無辜者的傷害遠大于對犯罪者的傷害。

直到我完全了解了這種監視及其傷害,我才驚覺,不只是一個國家的民眾,全世界的民眾都從不曾獲準投票或是有機會表達我們對這種程序的意見。這種近乎全球范圍的監視不僅未經我們同意便設立,而且刻意隱藏每個層面,不讓我們知道。遭到變更的每一步程序與其后果都不讓所有人知道,包括大多數國會議員。我可以去找誰呢?我可以跟誰談呢?泄露實情,即便是對律師或法官或國家,都會構成一項重罪,全盤揭露事實將會遭到聯邦監獄終身監禁。

我感到迷惘,陷入憂郁,跟自己的良知斗爭。我愛我的國家,我相信公共服務,我們全家、我們這個數個世紀以來的家族,多是一生為國家與人民服務的男男女女。我本人便宣誓為民眾服務,而不是為一個機構或一個政府,也支持與捍衛憲法,而憲法所保障的公民自由已慘遭蹂躪。現在,我不僅參與其中,還是干下這種勾當的人。那些工作,那些年——我究竟是為誰做事?我如何在雇用我的機構的秘密合約以及我對美國立國原則的宣誓之間求取平衡?我應該對誰效忠?或者對什么效忠?在何種地步,我有道義上的責任去違背法律?

回想那些立國原則,讓我得到了答案。我明白,站出來向新聞記者揭露我的國家濫權的程度,并不是倡導什么激進的事,比如摧毀政府或是摧毀情報體系,而是重新追求政府以及情報體系自己確立的理想。

唯有對人民權利的尊重才能衡量一個國家的自由,而我相信這些權利實際上是國家權力的界限,明確界定一個政府在何地及何時不得侵犯個人領域或個人自由——在美國革命時期叫作自由,在網絡革命時期叫作隱私。

從我挺身而出至今,已有六年了,因為我目睹了全球各地所謂的先進政府保障這種隱私的決心逐漸削弱。而我認為,聯合國也認為隱私是基本人權。然而,這些年間,這種決心不斷減弱,民主退化成威權民粹主義。這種退化,在政府與媒體的關系中尤其明顯。

民選官員企圖抹黑媒體,而真相的原則遭受全面攻擊,更教唆及煽動了這種情況。真相被刻意摻雜了虛假,并且借由科技將這種造假放大為空前的全球混亂。

我極為清楚這個過程,因為虛構造假向來是情報系統最黑暗的一面。單是在我的職業生涯中,同一批機構便操弄情報以營造戰爭借口,并且使用非法政策與隱諱的司法權,將綁架視同“異常拘留”,將刑訊視同“強力偵訊”,將全民監視視同“大量搜集”。這批機構毫不猶豫地指控我是中國雙重間諜、俄羅斯三重間諜,更糟的指控是:千禧世代。

他們說得口沫橫飛、無的放矢,主要原因在于我拒絕為自己辯護。從我挺身而出的那一刻起,直到現在,我都堅決不透露我私生活的任何細節,避免給我的家人和朋友造成進一步的傷害,他們為了我的原則已經吃了夠多苦頭。

由于擔憂加劇他們的苦難,我一直猶豫要不要寫這本書。畢竟,與決定公開我的一生相比,決定挺身而出公布政府罪行的證據,對我來說還比較容易。我所目擊的濫權需要我采取行動去應對,而沒有人因為無法抗拒自己的良知而去寫一本自傳。因此,我試圖取得本書指名道姓的每個家人、朋友與同事的許可,或是公眾人士的許可。

正如同我不愿作為他人隱私的片面仲裁者,我從不認為單憑我一人可以選擇哪些國家機密必須對民眾公開,哪些不可以。所以,我只對新聞記者揭露政府文件。事實上,我沒有直接向民眾揭露任何文件。

我相信,正如同記者們所相信的,政府可以隱藏一些信息。即便是世上最透明的政府,也可以隱藏一些事情,比如地下情報員的身份與部隊在戰場上的行動。而本書沒有此種機密。

在敘述我的一生的同時,保障我所愛的人的隱私,并且不暴露合法的政府機密,這并不是簡單的任務,但這是我的任務。在這兩項責任之間,才有我的容身之處。


題圖為紀錄片《第四公民》劇照,來自:豆瓣

喜歡這篇文章?去 App 商店搜 好奇心日報 ,每天看點不一樣的。

时时彩360 龙湖配资 金来源配资 什么叫融资 私募分级基金配资 际银配资 超级大乐透 上证指数吧东方财富网吧 最安全的理财投资平台 短期基金理财平台 聚富人配资 腾讯分分彩 福建时时彩 江苏时时彩 山西泳坛夺金 足球指数捷报 老时时彩